長途奔波本就耗神，上了飛機之後又沒睡過一分鐘，這種持續不斷的折磨幾乎把他到崩潰邊緣，意識也開始恍惚。
但他依舊得不到休息。
“喲，曾老闆，現在滋味如何啊？看你這臉，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吧？”飛鷹笑著走近，“別在這兒跟我們耗了，乖乖認栽，大家省事，你也罪。
說不定，還能給你個面的結局。”
語氣輕佻，眼神里卻滿是譏諷。
曾江聽得心頭火起，可虛弱得連發怒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攥拳頭，死死忍耐。
見他不理，飛鷹也不惱，聳聳肩，給自己衝了杯咖啡，倚在窗邊一邊喝一邊打量著曾江狼狽的模樣，像在欣賞一場好戲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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