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站在他邊的殺手已徹底愣住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他不明白，為何李肆竟會做出這般近乎瘋狂的決定，更無法理解他為何非得執著於掌握蘇景添的技藝。
門口的蘇景添停下腳步，眉頭微皺，心中泛起一疑：難道……我的招式真的有那麼吸引人？
擊敗對手不算稀奇，但能在擊潰其意志後，反而讓他主求教、心生嚮往？這倒有些意思了。
他緩緩回，走向李肆，目沉靜地打量著他。
李肆的眼神堅定而專注，沒有半分閃躲。
“為什麼？”蘇景添終於開口，“你到底圖什麼？”
剎那間，李肆眼中掠過一抹黯然，但很快沒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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