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問題在於——人多勢眾也意味著開銷如山。比起洪興那種打細算的打法，何馬的支出像無底，實際落袋的利潤，早被稀釋得差不多了。和其他幫派拉通比，也就勉強持平。
更糟的是，這段時間，連這點收都在下，毫無起。若非如此，幾位當家也不會陸續回濠江避風頭，圖個退路。
濠江的何馬社團，是他們的最後底線。哪怕外面全毀了，只要這裡還在，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。所以這個地方，對他們每一個人來說，都是命脈。
即便幹掉洪興，吞下地盤，也不過是多幾條街、幾家場子，整利益增長有限。而人數一旦增加，開支更是水漲船高——這筆錢，躲不掉，省不下。
可如果真能讓整個社團收益提升兩？那就不只是口氣的事了，而是徹底扭轉局勢。
問題是——眼下本找不到突破口。
所以當朱探長丟擲這話時，五當家怎麼可能不心？他心裡早已翻江倒海，只是一點沒出來。畢竟，若是真能事，其他幾個當家不用回來。對他而言，這是求之不得的局面——濠江的地盤自己獨掌，爭鬥，麻煩，清淨又安穩。
他眼底悄然燃起火，雖極力制，卻掩不住那一躍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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