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萊德利抬眼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年紀超標，不代表我會認命。我不甘心，是申請參加了S級進階考核。”
“只要過，哪怕名義上還不是S級，待遇和許可權已經看齊，只差最後一步封號。可惜……”
“那場考核，堪稱組織史上最強一屆。沒有娛樂，沒有假期，殺手們唯一的消遣就是訓練。那一撥人，幾乎個個後來都了各區域的領頭人。”
“而那一次對決，慘烈到難以想象。每個人都拼盡底牌，生死一線。有人當場斃命，有人重傷致殘，永遠失去了戰鬥能力……”
“而我，就是那場煉獄裡爬出來的一個。那時候所有人眼裡只有考核，出手本不留面，我也一樣，只想活著通關，越打越狠，招招致命。在那種地方，實力就是唯一的法則——強者生，弱者死。”
“心半分？等來的就是被人徹底抹殺。就算當時沒被幹掉，等對方了S級殺手，回頭照樣清算你。那個世界就是這樣，不從堆裡走出來的人，本沒有資格往上爬。”
聽到布萊德利這番話，眾人脊背發涼。他們太清楚墨鏡男的過往了——每一步晉升的臺階，都是踩著同期考核者的骨踏上去的。
甚至那些同樣無依無靠、剛進組織的孩子，也了他通往巔峰路上的墊腳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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