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猛地一沉。
他不敢開口，生怕一說出口，那點微弱的希就碎齏。眼前這個年，早已被恐懼啃得千瘡百孔，若那人真是他心尖上的人……蘇景添嚨發，不知該如何開口，去一個年最也最疼的地方。
猶豫良久，他終於搖頭：“沒看見什麼。”
小兄弟愣了一下，忽地笑出聲，可那笑比哭還。蘇景添抬眼去，只見他眼眶泛紅，角扯著，像是在安別人，又像在勸自己別再深想。
“你別這樣……這不是想要的。”蘇景添終究還是說了。
他確實沒見到人，但那支髮卡、那條發繩，絕不是男人會用的東西。起初沒在意，直到小兄弟提起“老師”二字，記憶才轟然翻湧——
原來，是和老師做了易。所以年才能活到現在，安穩得不像話。
“長得特別好看。兩家父母早說好了，等畢業就訂婚。我倆一起自習、一起爬山、一起等日落……哪天不是笑著過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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