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石火之間，四五個人已癱在地上搐，剩下幾個僵在原地，手裡的刀都忘了揮，只覺嚨發、後背發涼。
“陳浩然……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張天華聲音發，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眶。
陳浩然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：“張天華，這世上有些東西，你們連邊兒都不著——比如筋骨怎麼發力，關節怎麼鎖死，一招一式怎麼吃準人的破綻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他手扣住一名小弟手腕，腕骨應聲錯位，清脆一聲“咔”，那人慘還沒出口，整條胳膊就塌塌垂了下來。接著是第二人，肘關節被生生拗斷；第三個人剛舉刀，肩胛骨已被陳浩然掌緣一一擰，當場臼。
“我說過，你們連給我提鞋都不配。”陳浩然斜睨張天華，眼神里沒半分溫度，“現在，滾。”
滿地，滿眼驚駭。那些小弟呆若木，臉白如紙，連呼吸都屏住了——這哪是打架，分明是拆人骨頭的活兒！
陳浩然掃了一圈，忽然嗤笑出聲：“慫這樣？剛才不是喊得響？不是要取我命？怎麼，刀在手上，手在抖，心在跳，在？”
他抬腳猛踹第三人口，肋骨碎裂聲悶得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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