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到底是誰？！”他聲音發，第一次嚐到了脊背發涼的滋味。
“名字不重要。”陳浩然居高臨下瞥他一眼，轉邁步，“要追，隨時奉陪。”
“好！青山不改——”男人攥匕首，齒裡迸出狠話，“下次見，我親手剜你心！”
陳浩然腳步頓住，回一眼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：“你手不差，可惜太橫。再這麼狂下去，不用別人手，你自己先把自己玩死。”
說完，他大步走向樓梯口，皮鞋踏在鐵梯上，聲聲清晰。
男人僵在原地，久久沒。
許久，他才撐著地面緩緩起，著那道消失在拐角的背影，喃喃自語：“……我真那麼囂張？”
角扯出一抹苦的笑：“是啊，狂得連命都忘了收著點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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