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碾過碎石路，駛向別墅後山方向。引擎低鳴中，陳浩然單手搭在方向盤上，餘掃過副駕的林萌瑤：“待會進了黑星幫的老窩，刀子不會認人，子彈不長眼。輕則見，重則……可能再也醒不過來。你還真打算跟著？”
林萌瑤直背脊，指尖按在膝頭：“我在福利院長大，六歲練功，十歲打實戰，這些年沒躲過一次仗——怕？早磨沒了。”
“行！”陳浩然短促一笑，眼裡掠過一激賞，“那就一起闖。”
“嗯！”攥了攥拳，指節泛白。
車子停在廢棄工廠鐵柵欄外五十步遠。鏽蝕的廠房像一頭趴伏百年的巨，斷壁殘垣間連鳥影都不見，唯有幾縷枯藤纏著歪斜的窗框。顯然，黑星幫把這兒當了鐵桶陣眼，外鬆，靜得瘮人。
陳浩然熄火推門，聲音得極低：“林小姐，跟我。”
“好。”跳下車，鞋跟敲在水泥地上，清脆利落。
他徑直走向那扇半塌的鐵門，抬一記側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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