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已扭過臉去，側影繃得筆直。
“咳——”林海忽地輕咳一聲，朝陳浩然眨了下右眼。
陳浩然當即起，語氣自然：“曉玲，我去趟洗手間，你們聊。”
門一關，李曉玲立馬低聲音：“林先生，他怎麼這麼犟？我真怕他一頭撞進火坑裡！”
林海慢悠悠晃了晃酒杯，笑意篤定：“放心，他比誰都清楚，刀該往哪兒落，腳該往哪兒踩。”
“真的？”將信將疑，睫輕——心裡其實早被他那子沉得住氣的勁兒悄悄撞了一下。
“嗯，他懂分寸。”林海點頭，“該出手時雷霆萬鈞，該收手時比貓還輕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歪頭，眼睛忽閃忽閃，像試探，又像想抓住點什麼確鑿的憑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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