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呢？頭頂萬米高空，幾乎每小時都有幾十架飛機盤旋打轉，不是閒逛，是在等——等前一架落地、等後一架騰出空檔、等命運到自己向那條窄窄的水泥帶。
真夠憋屈的。
秦迪心裡已有了打算：這次從北返程，他就聯合香江商界翹楚、政壇要員，直接向港府施——要麼立刻擴建啟德，要麼乾脆推倒重來，建一座真正匹配香江雄心的新機場。
在另一個時空裡，新機場拖到一九八九年才工，一九九一年才投運，落址大嶼山，後來赤鱲角機場。
但這一回，他不等了。
香江是他親手攥的大本營，是資金、心、未來十年全部押注的地方。
他要新機場儘早破土，最好一八九五年之前，就能聽見第一架客機在嶄新跑道上平穩地。
念頭落定，他合上眼，呼吸漸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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