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的金屬裝置在冷下泛著冷意，蘇月璃的指尖懸在頻譜儀作面板上，眉尾微微蹙起。
已經第三次調整引數，結晶在恆溼箱裡流轉的紋卻始終像團解不開的麻，每次掃描到關鍵節點，儀就會發出刺啦的電流聲，顯示屏瞬間黑屏。
“又短路了。”咬了咬下，髮梢還沾著夜，在鎖骨洇出個淺淡的水痕。
轉頭時瞥見楚風倚著牆，拇指無意識挲著安全帽帽簷的舊補丁，眼底翻湧著暗——那是他思考時的慣常作。
“能量排斥。”楚風開口時，聲音像浸了冰碴，“這東西在主遮蔽現代儀。”他的破妄靈瞳在暗微微發亮，能看見結晶表面浮起一層淡金的漣漪，正將頻譜儀的探測波像彈開水珠似的推出去。
“試試巫門的骨鈴？”角落裡突然響起低啞的嗓音。
阿蠻不知何時站在影裡，古銅的手心裡託著枚刻滿咒文的青銅鈴，鈴口還沾著新鮮的珠——他方才咬破了指尖。
蘇月璃的瞳孔了：“祭窺靈？這對巫族來說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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