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蹲在青石板上，指尖剛到那張相紙邊緣，風又卷著幾片梧桐葉撲過來。
他下意識用掌心住照片，卻見相紙邊角泛著邊，像是被反覆挲過千百回——原來父親藏了這麼多年的，不只是糧票，還有這份與他有關的記憶。
“阿風？”蘇月璃的聲音從後飄來，帶著點試探的輕，“要幫忙收嗎？”
他沒回頭，只是慢慢直起腰，指腹蹭過照片裡男人的眉眼。
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父親：二十來歲的模樣，藍布工裝洗得發白，懷裡的小孩正蹬著穿開的，手裡攥著半截糖葫蘆。
門楣上的銅鈴被風掀起一角，在照片裡模糊道金線。
“去書房。”他嗓音發啞，把照片小心夾回糧票冊，“我好像看了點東西。”
糧票冊的夾層比他想象的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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