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在黎明前退得乾淨，楚風蹲在拆遷區斷牆上，著那座不足三平米的土地廟。
廟門仍虛掩著，供桌上的落葉被夜風吹螺旋狀，可最中央那撮新鮮香灰卻得瓷實——是凌晨三點才落的。
他記得昨夜巡邏時，這香爐裡還只有半指厚的積灰，此刻卻多了把炒米，幾顆紅棗洗得發亮，在晨裡泛著琥珀。
“阿璃，過來。”他跳下來，鞋跟碾過塊碎瓦。
蘇月璃抱著金屬箱從廢墟另一側繞過來，髮梢還沾著水：“監控組剛傳了錄影。”調出手機裡的畫面，凌晨兩點十七分，廟門無風自，鐵鈴“叮鈴”響了三聲。
鏡頭掃過供桌時，炒米和紅棗突然出現在原，連擺放的弧度都和老輩人供土地公的規矩分毫不差，“但整段影片裡，除了風什麼都沒拍到。”
楚風的破妄靈瞳微微發燙。
他盯著供桌，那些炒米的顆粒間浮著極淡的青，像被人用指尖輕輕過的痕跡。“民防的味兒。”他突然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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