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嬸的豆漿碗在石墩上磕出清脆聲響。
盯著花斑狗後退的影，手裡還攥著半沒遞出去的香腸，油漬順著指往下淌。
“這狗中邪了？”王伯拎著鳥籠湊過來，八哥在籠裡撲騰翅膀，“昨兒還搶我曬的魚乾呢！”
花斑狗間的嗚咽突然拔高，尾夾得更，脊背上的豎起。
張嬸順著它的視線過去，巷口影裡晃出個穿黑夾克的男人，手裡也著油亮亮的香腸。
“大兄弟，這是要餵狗？”張嬸剛要開口，瘸老黃狗突然從牆竄出來。
這狗跟了老巷三年，左後是早年被車撞斷的，平時總趴在井臺邊打盹，此刻卻像支離弦的箭，獠牙咬上男人管。
“瘋了！瘋狗！”男人尖著甩，老黃狗死不鬆口，被拖得在青石板上蹭出幾道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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