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著雪狼泛紅的眼尾，嚨發。
他閉了閉眼，破妄靈瞳在意識海里轟然張開。
那些被母淵抹去的記憶碎片如水湧來——灰臨死前的虎符，影子替他挨的鞭傷，蘇月璃在暴雨裡舉著傘等他的側影......而在這些記憶的最深，他終於看清了母淵的算計。
“終焉殿不是終點，是篩子。”他睜開眼時，右眼的藍焰裡浮起一金芒，“他們要找個能裝下所有怨念還不瘋的容。
而我......“他扯出那枚懸浮的記憶假眼，”剛好每次瀕死都沒丟了人。“
假眼按進左眼眶的瞬間，楚風的太突突直跳。
他能覺到靈瞳的力量在翻湧，原本只能看能量的視野突然變得清晰——每一縷風裡都纏著緒的線，每塊石頭裡都沉著歲月的記憶，連蘇月璃睫上的淚珠，都泛著擔憂的暖橙。
“爐火純青......”他低笑一聲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瘋意，“你們要傀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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