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點就像一隻瀕死的螢火蟲，在滿屏刺眼的猩紅資料流中微弱地搏。
楚風盯著監控畫面，指尖懸在回車鍵上，甚至能覺到指腹下電流微弱的麻。
一級響應預案已經掛載，只要這一指頭敲下去，全城十七個節點的防空警報會同時拉響，那種足以穿防玻璃的尖嘯能讓整座城市從睡夢中驚醒。
但他沒有。
五秒，十秒。
他調取了南湖泵房周邊三個街區的民用監控。
畫面裡，紅的預警彈窗已經推送到路邊的大屏和部分市民的手機上。
一個正在過馬路的年輕人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大拇指練地劃掉彈窗，裡還在發語音罵這該死的運營商又搞推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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