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矗立著一扇極其厚重的包鐵木門。
門裡正源源不斷地滲出森白的寒氣，而門前的混凝土地面上，麻麻全是早已發黑的抓痕。
那是手指甲生生摳出來的痕跡。
蘇月璃蹲下，用強手電掃過門邊一塊滿是汙垢的銅牌。
上面的文字極其怪異，像是簡字、數學符號和某種手勢軌跡的雜。
“這是‘暗碼字’。”蘇月璃眉頭鎖，“早年間一些特殊工種為了保自創的土語。這上面寫的是：‘備用工坊’。下面這行小字是……‘靜候接，不得離崗’。”
迅速聯想到了之前找到的那些搪瓷杯編號和一段殘損的廣播錄音。
“我想我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。”蘇月璃站起，聲音有些發寒，“當年系統判定主繼電故障，自激活了這個‘備用工坊’。這裡的所有工人接到的指令是‘待命’。他們在這裡等了七十二小時，等到斷水斷糧，等到神崩潰，廣播裡卻只有那一句話——‘不得離崗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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