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穩日子只過了三天。
凌晨三點十七分，全城十七個熱力站的監控紅燈像傳染病一樣，在一瞬間全部亮起。
蘇月璃把鼠摔得“啪”一聲脆響，指著螢幕上那條几乎垂直拉昇的溫度曲線，眼裡的紅比資料還猙獰。
“這幫坐辦公室的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？”把一份蓋著“駁回”紅章的檔案拍在桌上，“十七個站點的老舊鍋爐同時點火，時間誤差不超過一秒，他們管這就‘裝置老化導致的時鐘漂移’？”
楚風靠在轉椅上，手裡把玩著那枚從廢紙堆裡撿回來的打火機，沒接話。
“漂移”這個詞用得好。
科學解釋不了的整齊劃一，統統歸結為巧合。
但他這雙眼睛看到的，從來不是巧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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