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憐？”相柳問道。
小夭搖了搖頭，隨後微微側歪了歪頭到相柳側道：“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多愁善了一些？”
相柳輕笑著搖了搖頭：“我只是覺得，我這麼個冷心絕的妖怪，居然娶了個如此心善的夫人”
此話一齣，小夭手上的作一頓，腦中飛快閃過一句話。
“你可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九頭妖，狼心狗肺的惡魔！”
隨著腦中一陣刺痛，小夭呼吸一滯，搭在相柳肩上的手猛然收了一瞬，到肩膀上傳來的力度，相柳抬了抬頭，看向小夭道：“怎麼了”
小夭回過神後搖了搖頭，嗓音中帶著幾分低落道：“你不準這麼說”
“反正世人都這麼說”相柳不以為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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