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衡水時,楚凡的揹包裡多了一瓶老白乾和半袋沒吃完的驢火燒。西行的國道變得繁忙起來,重型卡車的轟鳴聲取代了平原上的寂靜。他的目標是石家莊,但一座省會城市太大了,他需要一個切點。
故事一:蘇味道墓前的“”
導航將他引到了一安靜的墓園——唐代宰相蘇味道的長眠之地。與其說是遊覽,不如說是一種儀式的拜謁。墓園出奇地乾淨,一位穿著舊中山裝的老人正在清掃落葉。
“小夥子,不是本地人吧?”老人停下掃帚,目銳利。
楚凡點頭:“徒步路過,來尋尋。”
老人笑了,皺紋舒展開:“尋?來對了。別看現在石家莊高樓大廈,我們的‘’,就在這黃土之下。”他熱地當起講解員,從蘇味道講到“三蘇”,言語間充滿自豪。“外面人都說我們是‘火車拉來的城市’,沒文化。呸!我們是不說,底蘊都埋著呢!”
楚凡被老人的激染了。他買了一把香,在墓前恭敬地點燃。青煙嫋嫋中,他彷彿看到一條文化的細流,從盛唐蜿蜒而下,滋養著這片看似嶄新的土地。離開時,老人在他後喊:“往前走,別忘了!”
故事二:老火車站與“拉魂”的胡琴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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