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鶴壁的最後一個上午,一種混合著淇水清冽與老街溫的複雜緒縈繞在楚凡心頭。他不再去尋找景點,只是讓自己的腳步,最後一次,在這座城市裡漫無目的地遊。
11. 最後的胡辣湯
他鬼使神差地又走進了那家胡辣湯店。老闆娘看到他,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還是老樣子?”
“嗯,老樣子,多放辣。”楚凡也笑了。
這最後一碗胡辣湯,他喝得格外慢,彷彿要將這辛辣滾燙的滋味,連同濬縣古城的滄桑、大伾山大佛的慈悲、淇河水的清冽、老街的寧靜一起,細細品味,然後妥帖地收藏進記憶裡。
12. 與修車師傅的告別
他特意繞路,又經過了山城區那個修車攤。老師傅依舊在忙碌著,這次是在給一個孩子的腳踏車鏈條上油。楚凡沒有打擾,只是遠遠地站著,看了一會兒。
老師傅似乎應到什麼,抬起頭,看向他,然後出了一個樸實的、幾乎是難以察覺的微笑,點了點頭。楚凡也點頭回應。沒有任何言語的流,卻完了一場關於“堅守”與“告別”的儀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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