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崩漸漸停了，山谷裡只剩下風聲。
剛才還人喊馬嘶的戰場，現在靜得像地獄。
厚厚的雪層覆蓋了一切，把銳大軍、無數戰馬、旌旗戈甲，全都埋在了下面。
只有數幸運者還活著——像淳于瓊和許攸這樣及時跑到高的，大概有百餘人。
他們呆呆地站在岩石上，看著下面的白墳場，沒人說話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許攸聽見一陣馬蹄聲。
他木然地轉頭，看見山道的另一頭，一隊騎兵緩緩走來。
人數不多，大概兩千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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