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前265年前後,秦國的咸宮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——楚國華君的侄,咱們的主角華夫人。這姑娘可不是一般人,論出,是正兒八經的楚國貴族,相當於現在的“頂級名媛”;論值,《史記》裡雖沒直接寫,但能讓秦昭襄王的兒子安國君(後來的秦孝文王)一眼淪陷,值絕對是“天花板”級別;論商,更是沒話說,剛到秦國就把安國君哄得團團轉,連帶著秦昭襄王和王后都對頗有好。
當時的安國君,還是秦國的太子,邊的姬妾沒有一個加強連也有一個排,可他偏偏就獨寵華夫人。為啥?因為華夫人太會“拿”人心了。別的姬妾還在靠撒、爭風吃醋博關注的時候,華夫人已經玩起了“高階作”——知道安國君喜歡風雅,就特意學了秦國的詩歌,還練了一手好書法,安國君跟聊天,既能聊楚國的風土人,又能聊秦國的治國之道,簡直是“靈魂伴”;知道安國君孝順,就經常去給秦昭襄王和王后請安,端茶送水、捶背肩,比親閨還心,王后一高興,就常在安國君面前誇“賢良”。
就這麼著,華夫人很快從“姬妾”升為“正夫人”,了太子妃。安國君對寵到什麼程度?專門給建了座“華宮”,裡面的裝修比太子寢宮還豪華;華夫人喜歡吃楚國的橘,安國君就讓人從楚國千里迢迢運過來,哪怕路上壞了一大半,也得讓吃上新鮮的;宮裡的人見華夫人寵,都忙著結,連安國君的其他兒子見了,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“母親”。
按說華夫人的日子已經過得夠滋潤了,可心裡始終有個“憂”——嫁給安國君好幾年,卻一直沒生下兒子。在那個“母憑子貴”的年代,沒有兒子,就意味著沒有“長期飯票”。現在安國君寵,可等安國君老了、去世了,新的秦王繼位,這個沒兒子的前太子妃,下場恐怕會很悽慘。
有一回,華夫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忍不住跟侍吐槽:“你說我這日子過得再好,沒個兒子,將來可怎麼辦啊?”侍勸:“夫人您別擔心,大王這麼寵您,說不定很快就會有皇子了。”華夫人搖搖頭:“哪有那麼容易?再說,就算有了,也得等他長大,這期間要是出點什麼事,可怎麼好?”
不知道的是,就在為“無嗣”發愁的時候,一個呂不韋的商人,正在千里之外的趙國邯鄲,盯著一個嬴異人的秦國公子,心裡盤算著一場“驚天大投資”——而這場投資,即將徹底改變華夫人的命運。
嬴異人是誰?他是安國君的兒子,卻是最不待見的那個——因為他的母親夏姬不寵,他自己也被派到趙國當“質子”(相當於人質)。在趙國的日子,嬴異人過得那一個慘:趙國跟秦國老打仗,他不就被趙國人罵“秦狗”;手裡沒多錢,連像樣的服都買不起,跟乞丐差不了多。用現在的話說,嬴異人就是個“落魄凰”,誰都不覺得他有翻的機會。
可呂不韋不這麼想。呂不韋是個商人,眼毒辣,他見了嬴異人之後,第一句話就是“此奇貨可居也”(《史記·呂不韋列傳》),意思是這小子是個“潛力”,值得重金投資。他的計劃很簡單:把嬴異人包裝“賢能公子”,再幫他認華夫人當“母親”,最後推他當太子,等嬴異人繼位後,自己就能從“商人”變“權臣”,賺得盆滿缽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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