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能力失控引發的全城大停電,讓整座城市陷了深淵般的黑暗。這不是普通的電路故障,而是以中央變電站為核心,向四面八方輻的能量崩塌。幾乎在瞬間,城市的脈搏停止了跳。
凌晨2點17分,城市心臟停跳。
首先消失的是聲音——那些慣常的、被現代人忽視的城市背景音:變的嗡鳴、空調外機的震、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冷櫃聲,全部戛然而止。接著,視覺上的黑暗如同濃墨般潑灑開來。從頂層的安全屋窗戶出去,原本流溢彩的城市夜景被一塊塊吞噬,只剩下零星的應急燈和逐漸增多的車輛探照燈,像螢火蟲般無助地在黑暗中竄。
“完了……”阿杰癱坐在控制檯前,螢幕上一片漆黑,只有他的便攜裝置靠著備用電池發出微弱的芒,“全市電網……完全崩潰了。”
易靈兒第一時間衝到窗邊。下面的街道已經作一團。通訊號燈全部熄滅,主幹道上發生了多車追尾,刺耳的喇叭聲和金屬撞擊聲此起彼伏。由於停電導致水泵停轉,遠一棟高層建築的消防噴淋系統被發,水柱正從幾個窗戶噴湧而出。
“不是普通的停電,”林逸的聲音低沉,他到那躁的機率力量正在緩緩平復,但引發的災難已無法挽回,“是我的問題……我沒能控制住。”
影狼一把抓起僅存的一臺有微弱衛星訊號的通訊,但裡面只有電流的雜音。“通訊也斷了。行網路基站需要電力支援。”他看向林逸,眼神複雜,不再是單純的盟友間的信任,而是摻雜著審視與難以置信的驚懼,“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麼?那種能量發……這本不是普通人類能引發的現象!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阻止‘預言家’的連線,”林逸努力回憶著意識離“沙姆拉之門”前的那一瞬間。面對“預言家”排山倒海的神迫,他急之下,將自對機率的所有直覺和剛剛領悟的規則之力,像推開一堵牆一樣全力推了出去。他本以為那只是在意識層面的對抗,卻沒想到這力量竟能如此劇烈地干擾現實世界的理基礎——電力系統。“我沒想到會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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