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B的講述結束後，會議室陷了比之前更深的沉默。
如果說團A展示的“絕對理”讓人到冰冷，那麼團B展示的“完全隨機”則讓人到絕——那是連冰冷都算不上的，純粹的虛無。兩種文明，兩種極端，卻都走向了同樣的結局：神死亡。
樂雙順坐在那裡，到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了。
他看著自己手中的平板電腦，螢幕上的地球機率系統資料還在流。那些溫暖的非理選擇，那些明知機率不利卻依然去做的瞬間，那些充滿人味的次優解——在地球上，這些被他們珍視甚至視為突破的東西，放在宇宙的尺度上看，竟然如此稀有，如此“異常”。
“到地球發言了。”團F的聲音響起，將樂雙順從思緒中拉回。
林逸和易玲兒同時看向他。林逸輕輕點了點頭，易玲兒則用眼神傳遞著信任——他們都知道，這一刻，需要樂雙順來說話。
樂雙順站起。
他沒有走向講臺，也沒有調取任何資料模型。他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那七團代表著高等文明的。團們靜靜地懸浮著，等待著這個最年輕文明代表的發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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