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在補丁寫功的第七秒，打了個嗝。
沒人覺到，除了樂雙順——他視野裡紅的【反噬負荷：87%】像被橡皮狠狠一抹，變了淡綠的【當前負載：3%】。他試著算了算明天天氣，沒流鼻，沒咳，連太都沒跳。他像剛還完高利貸的賭徒，站在上海虹橋站出口，覺得空氣都是甜的。
你倆以後什麼打算？他問林逸和易玲兒。
林逸盯著手機，現實彩票APP圖示還在，但點進去只剩一行字：【系統維護中，自由意志模式試執行】。他解除安裝了，又重灌，圖示變了卡通笑臉。
我去開個書店。他說，專賣機率學門，扉頁寫——算明白了，就別再算了
易玲兒沒說話，的一句話信任券實化了枚書籤，夾在《百年孤獨》裡。決定去旅行，去那些算過死亡機率99%的地方，活下來，把書籤滿世界。
你呢？反問樂雙順。
他咧一笑，出被染紅的牙，開個工作室，幫人算算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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