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安靜靜聽著，手指在沙盤邊緣敲了敲：
“所以現在，是僵住了？”
“不止僵住。”李廷儒低聲音，“兩邊都在找臺階下呢。”
“臺階？”
“對。”楊溥湊近，“譽親王那邊放出風聲，說只要太后肯出‘來歷不明’的皇子，還政於陛下，宗室可以退兵，既往不咎。”
“東廠那邊呢？”
“劉福海說，只要宗室承認皇子是‘神子’，是正統，撤兵請罪，太后可以網開一面。”
周淮安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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