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谷亮太做事很快。
他接到葉展的命令後，沒有急著手，先在京城轉了兩天，把曹無庸那幾個心腹的底細了個遍。
誰住在哪兒，家裡有幾口人，孩子多大，在哪兒求學，老人怎麼樣，誰好賭，誰好，誰怕老婆，全都記在本子上，麻麻的。
月千跟著他，不說話，不點頭，不搖頭，只是看，只是記，只是聽。
看人看得很準，一眼就能看出誰是柿子，誰是骨頭，誰吃不吃，誰吃不吃。
兩個人配合默契，一個負責清門路，一個負責挑柿子。
他們選中了一個人。
姓劉，劉安，三十來歲，是曹無庸的同鄉，跟著曹無庸從老家出來，在西廠幹了兩年，從一個普通番子一步一步爬到了檔頭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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