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被埋沒的“可能”,此刻都化作滋養“逆道之念”的養分。
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”龍宇喃喃自語,這不是洪荒後世老子的名言,而是他此刻的悟,“若道是唯一的軌跡,那我便走出第二條路。”
他猛地睜開眼,紫金瞳孔中那簇“逆道之火”已燃燒燎原之勢。龍宇緩緩起,萬丈龍軀在起源殿中舒展,每一片鱗片都豎起,反著與鴻蒙盤截然相反的芒——鴻蒙盤是“定”,而他此刻散發的氣息是“變”。
“玄空。”龍宇開口,聲音穿起源殿的重重殿宇,傳到藏經閣的方向。
片刻後,一道由無數點組的影出現在觀星臺口。那是玄空,時空神魔的殘魂,自被龍宇收留後,便以記錄萬為己任。此刻他的影軀微微波,顯然是被龍宇上突然發的“逆道氣息”所驚擾:“尊上。”
“取混沌圖譜第三卷,我要找一樣東西。”龍宇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。
玄空不敢怠慢,影之手在虛空中一抹,一卷由混沌蠶編織的圖譜便出現在手中。圖譜展開,上面記載著混沌誕生以來所有已知的奇,小到能定住瞬息的“剎那石”,大到可吞噬星系的“鴻蒙巨”。
龍宇的目在圖譜上快速掃過,最終停留在一頁空白。那裡沒有任何文字或圖案,只有一行由起源力標註的註解:“混沌深,有無名奇石,非金非玉,非石非木,不尊因果,不懼法則,遇強則弱,遇弱則強,之則時序,觀之則逆乾坤——無名,暫記為‘混沌弒神石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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