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皇好眼力。”龍宇收回目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縹緲，“你如今所見的，不過是起源殿在洪荒的一道投影。真正的起源殿，坐落於虛無之海的中心——那是鴻蒙未開時便存在的混沌核心，也是我證道道境的本之地。”
軒轅氏瞳孔微，下意識地追問：“虛無之海……莫非是比洪荒更早的所在？”他雖未見過那般景象，卻能從龍宇的語氣中到那片空間的浩瀚與神秘——連洪荒都只是投影的基，那真正的起源殿，又該何等不可思議？
“正是。”龍宇走到殿的玉案旁，抬手幻化出一幅虛影：畫面中，漆黑的虛無之海無邊無際，海面上漂浮著億萬道混沌氣流，而起源殿就像一顆定海神珠，穩穩立在海心，殿外有九道金龍盤旋，每一道龍軀都能橫千萬裡，龍息所過之，混沌氣流都化作有序的法則。“洪荒未生時，虛無之海便已存在。我自虛無中誕生，在海心築起源殿，此後才有鴻蒙演化，盤古開天，洪荒型。”
軒轅氏著那幅虛影，結了——他忽然明白，為何道尊能輕易化解涿鹿戰的危機，為何鴻蒙宗能在洪荒立足：眼前之人，本就是比洪荒更古老的存在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，又想起人族部落裡的炊煙與孩，忽然覺得心中的敬畏又多了幾分：“原來如此……難怪道尊能護洪荒、佑人族。只是這投影便已如此不凡，真殿所在的虛無之海，想必更是玄妙至極。”
龍宇收起虛影，目落在軒轅氏上，語氣溫和了幾分：“虛無之海雖浩瀚，卻了幾分生氣。倒是這洪荒投影，因沾染了人族、妖族、巫族的氣息，反而多了幾分人間煙火——就像你帶來的布帛，雖簡陋，卻比混沌靈寶更讓我上心。”
軒轅氏聞言，心中一暖，先前的拘謹消散了大半。他著殿外的崑崙虛，忽然笑道：“道尊既說投影有煙火氣，那日後若人族有新的技藝——無論是織布的法子，還是耕種的竅門，我便多遣人送些來，也算為這投影殿添幾分生氣。”
龍宇聞言，眼底泛起笑意，點頭應道：“好。我讓玄空在藏經閣旁設一‘人族百藝閣’，你送來的東西，都存放在那裡。日後人族子孫若來起源殿，見了這些件，便知他們的先祖曾如何在洪荒中紮、生長。”
軒轅氏連忙拱手謝過，目再次向殿的玉柱——此刻再看那些紋路，他彷彿能過投影，看見虛無之海中心的真殿，看見那片孕育了一切的混沌之地。他忽然覺得，人族能得這樣一位道尊庇護，或許不只是運氣，更是洪荒新生的定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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