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眼前一亮,他沒想到一個年竟有如此敏銳的觀察。他當即拿起一支骨笛,遞給阿木:“你且試試,吹一段你常聽的鳥。”
阿木接過骨笛,深吸一口氣,緩緩吹響。笛聲模仿的是清晨時布穀鳥的聲,清亮婉轉。不一會兒,廣場外的林子裡,竟真的傳來了布穀鳥的回應聲,一隻布穀鳥從林中飛出,落在阿木的肩頭,輕輕啄了啄他的袖。
周圍的族人紛紛驚呼,昊也笑著點頭:“說得好!鳥的聲本就是天地的語言,我們的骨笛,就該順著這份語言來調整。阿木,你隨我來,我們一起完善骨笛的調子。”
此後,阿木便了昊的得力助手。他帶著昊走遍東方的山林,記錄不同鳥的聲——布穀鳥的“布穀”聲,對應春耕;杜鵑鳥的“啼”聲,對應乾旱;夜鶯的“夜鳴”聲,對應平安。昊則據這些聲,調整骨笛的孔位與吹奏力度,漸漸形了一套完整的“鳥音譜”。
他們還發現,不同材質的骨笛,發出的聲音也不同——鹿骨笛清亮,適合傳遠訊;鷹骨笛尖銳,適合示警;鶴骨笛渾厚,適合召集眾人。昊便讓人據不同的用途,製作不同材質的骨笛,分發給各部族的首領與鳥。
這日,鳥匆匆趕到儀宮,手中拿著一份記錄星宿的皮冊:“人皇,觀星樓觀測到,近日東方的角宿提前出現,按《洪荒觀星法》,這預示著今年的春耕要比往年早十日。”
昊當即讓人取來一支鶴骨笛,吹奏起“耕調”。笛聲渾厚,傳遍了窮桑城,也傳到了周邊的部落。青鳥聽到笛聲後,立即帶著教坊的族人,趕往各部族的農田,指導族人提前翻土、選種。阿木則帶著幾名工匠,在農田邊吹奏模仿布穀鳥聲的骨笛,引來許多布穀鳥在農田上空盤旋,彷彿在為族人加油鼓勁。
沒過幾日,海濱部落的伯趙派人傳來訊息——部落附近的海域出現了一群海,襲擾了捕魚的族人。昊當即帶著三百兵士,手持鷹骨笛趕往海濱。途中,他讓兵士們每隔一段距離,便吹一次鷹骨笛的“警調”。尖銳的笛聲穿過山林與海岸,附近部落的伯趙兵士聽到後,紛紛趕來支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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