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軒轅派人將“青銅冶煉功”的訊息傳至周邊的“神農氏”“伏羲氏”等邦國。各邦首領聞訊,紛紛派人前往有熊氏領地,一則求證訊息,二則求要圖譜。
龍曦並未就此離去。知道,僅靠一張圖譜,未必能讓所有邦國掌握冶煉之法——有些部落可能缺乏赤焰晶,有些則不知如何搭建合格的窯爐。於是,與軒轅約定,在有熊氏的廣場上開設“冶煉講堂”,親自向各邦派來的工匠傳授技藝。
講堂當日,廣場上滿了著各異服飾的工匠。龍曦站在高臺上,手中展開那張繪滿細節的青銅圖譜,逐一講解:“玄銅母礦多生於山,其墨紅,遇火不燃;赤焰晶多在火山附近,需避儲存,否則靈力易散;寒泉砂需取自地下三尺的泉水底,白如霜……”邊說邊取出實,讓工匠們親手控,牢記特。
有位來自神農氏的工匠提出疑問:“姑娘,我族領地無火山,尋不到赤焰晶,難道就不能煉青銅了?”龍曦笑著點頭:“可尋‘燧石’與‘硫磺’混合,雖火勢稍弱,但延長燃燒時間,也能達到熔鍊溫度。”隨即在圖譜旁添上一行註解,補充了“無赤焰晶時的替代方案”。
另一,伏羲氏的工匠指著圖譜上的鼎形禮,面難:“這禮紋飾複雜,我們只會做簡單的石碗,如何能鑄出這般模樣?”龍曦便取來陶土,親手演示“範鑄法”——先將陶土製鼎的外範與範,在外範上刻出紋飾,再將熔化的青銅倒範中,冷卻後敲碎陶範,便能得到完整的鼎。“你們先從簡單的青銅斧練起,悉後再試禮。”耐心指導,直到工匠們出瞭然的神。
如此半月,龍曦走遍華夏各大邦國,親自選址搭建窯爐,解決工匠們遇到的難題。在神農氏的領地,指導眾人用燧石與硫磺替代赤焰晶,功煉出第一塊青銅;在伏羲氏的祭壇旁,協助工匠們鑄造出第一尊青銅鼎——鼎刻著日月星辰的紋飾,用於祭祀天地時,香火繚繞間,竟出祥和的氣韻。
各邦首領念龍曦的相助,紛紛提出要“以珍寶相贈”:神農氏獻上百年難遇的“靈草”,伏羲氏拿出記載著天象的“甲”,有熊氏則準備了雕琢的“玉璧”。但龍曦都一一婉拒:“我所求,並非珍寶,而是華夏文脈能代代相傳。若日後你們見青銅助民興邦,便是對我最好的回報。”
臨行前,將最終定稿的“青銅冶煉圖譜”給軒轅,圖譜上不僅有冶煉之法、形制,還添了“用途”的註解——如“青銅斧可用於耕作與防,不可濫殺無辜”“青銅禮需用於祭祀先祖、祈求年,不可用於奢靡樂”。“此圖譜當傳於後世,讓後人知曉,青銅不僅是,更是華夏邦國的‘禮’與‘力’。”龍曦著遠炊煙裊裊的村落,眼中滿是期許。
邦興銅青章四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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