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2集 起源殿觀劫:鴻蒙盤演混沌猿,道尊識得舊友魂(1)

作者:天元殿的呂·7個月前

虛無海的波瀾萬年不興,唯有起源殿的鎏金殿簷始終懸在這片混沌底之上,殿外的“起源霧”似有若無,每一縷都纏繞著宇宙初生時的道則,若不是道境修為,哪怕是聖人巔峰靠近,也會被霧中蘊含的“一切起源”之力碾碎神魂。殿,九盤龍柱撐起穹頂,柱上雕刻的不是洪荒常見的五爪金龍,而是每鱗每爪都泛著混沌金的九爪龍紋——那是龍宇本影,萬億丈龍軀雖未顯化,但柱上龍紋偶爾時,整個虛無海都會隨之一滯,彷彿連時間都要在道尊的氣息前低頭。

龍宇端坐於殿中最高的“道境座”上,座下是用鴻蒙初氣凝結的雲團,手溫涼卻堅如混沌鐵。他未化人形,也未顯龍軀,只是一團若若現的金,唯有偶爾從金中洩出的龍威,會讓殿側兵的鴻蒙盤輕輕嗡鳴——那是他的本命法寶,圓盤直徑三丈,盤面刻滿了無人能識的“起源符文”,符文間流轉的不是洪荒靈氣,也不是混沌之氣,而是比兩者更本源的“道氣”,每一次轉,都能推演宇宙從生到滅的軌跡。

此時,鴻蒙盤正懸浮在龍宇前,盤面符文亮起淡藍一幅流的畫面:靈山雷音寺,如來(多寶)披十二品功德金蓮,座下迦葉、阿儺垂首,殿外十八羅漢列陣,佛音繚繞間,“佛法東傳”四個字如金石落地,震得靈山腳下的祥雲都泛起漣漪;畫面一轉,東土大唐的長安城已現雛形,貞觀年間的市井氣息過鴻蒙盤飄來,酒肆的吆喝、寺廟的鐘聲,甚至皇宮太宗批閱奏摺時的嘆息,都清晰得彷彿就在起源殿外。

“西遊量劫,看似是佛法東傳,實則是三界秩序的再平衡。”龍宇的聲音不似人聲,也不似龍吼,更像是道則本的震,落在殿,讓角落侍立的玄空微微躬——這位時空神魔殘魂所化的大長老,此刻正捧著《洪荒疆域志》,筆尖懸在空白的紙頁上,等著記錄道尊觀劫的悟。玄空的筆尖是用混沌魔龍的鬍鬚所制,紙頁則是起源殿藏經閣特有的“道紙”,尋常聖人的靈力都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,唯有龍宇的道氣或玄空的時空之力能書寫。

鴻蒙盤的畫面繼續流轉,從靈山到大唐,再到東海之濱的花果山。那座山此刻還未顯名,只是一座被洪荒靈氣包裹的孤島,山頂一塊五石靜靜躺著,石泛著媧補天留的功德金,石下約有水流聲——那是東海的靈氣順著山石隙滲,滋養著石的生機。畫面定格在五石上時,鴻蒙盤的符文突然頓了頓,淡藍紋中多了一極淡的紫黑,像是墨滴水中,雖微弱卻無法消散。

龍宇的金微微晃,道境座下的雲團泛起細碎的漣漪:“尋常的補天石,即便吸日月華萬年,也只會誕出靈智,斷不會有混沌氣息。”他出一縷道氣,落在鴻蒙盤上,符文瞬間熾亮,紫黑的紋路被放大,順著五石的脈絡向上蔓延,最終在石頂凝聚一個模糊的猿猴虛影——那虛影只有掌大小,髮呈暗金,眼眸閉,卻能讓人到一毀天滅地的氣息,比祖巫玄冥的玄冥寒氣更凜冽,比帝俊的太真火更灼熱。

玄空手中的筆頓住了,紙頁上的時空符文自浮現,記錄下那猿猴虛影的廓:“道尊,此虛影……不似洪荒生靈,倒像是……混沌時期的先天神魔?”他曾是時空神魔,對混沌氣息最敏,虛影上的紫黑,分明是混沌未開時特有的“破滅道則”,這種道則在盤古開天后幾乎絕跡,唯有數從混沌活下來的先天神魔(如鴻鈞、羅上還殘留一,卻遠不如虛影這般濃郁。

龍宇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將道氣注鴻蒙盤更深層。這一次,盤面的畫面不再是洪荒景象,而是倒退回盤古開天之前的混沌時期——沒有天,沒有地,只有無邊無際的混沌霧氣,霧氣中漂浮著無數先天神魔的虛影,有的是山川之形,有的是鳥之態,還有的只是一團純粹的道則。在這些虛影中,一道巨大的猿猴影格外顯眼:他高萬丈,比周圍的先天神魔高出數倍,髮不是金,而是與混沌霧氣同的灰黑,每一髮都像是一條細小的混沌氣流;他的眼眸是純粹的紫黑,睜開時,混沌霧氣都會向兩側退去,彷彿懼怕那眼中的破滅之力;他手中握著一漆黑的長沒有任何紋飾,卻能讓混沌中的先天靈寶都自避讓——那子不是別的,正是混沌青蓮第三品所化,比盤古的開天斧更早誕生,是混沌中有的“混沌本源靈寶”。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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