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烈這張，不就象化了麼。
不想讓員工請產假，還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，可真牛掰！
周烈見一臉訕訕，不想搭理他，心知肚明自己剛才那話多有點不近人，但他也沒辦法，現在經濟下行，哪家公司不節食，人當男人用，男人當畜生用的？
更何況，他現在確實也需要沈昭。
人麼，誰不是優先為自利益考慮呢？
只不過，周烈到底還是識趣，轉了話題道：
“周淮序讓我去照顧周凜是幾個意思？”
他昨晚睡得早，今早起來看見微信裡周淮序發來的訊息，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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