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裴雅去了趟華澤。
在總裁辦找到周淮序，後者正在接電話，電話那頭是徐燼青打來的，聲音得很低的說：
“老周，你家那個二叔恐怕要進去了。聽說前兩天陸晟龍的兒去探監後，陸晟龍第二天就改了許多口供，供出不人，其中就有你二叔的名字。雲港省廳這邊，已經將況上報京城了。”
周淮序淡淡應了聲，餘瞥見輕靠在牆邊等他的裴雅，先行掛了電話。
裴雅對他說道：“權轉讓協議，我現在籤。”
周淮序默了片刻，說：“我查過了，爸從前天晚上到昨天回來，確實在二叔那裡。”
而且，林頌琴的骨灰，今早被送了回來。
裴雅笑了下，“這重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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