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同樣的。
蘇執舟還會想起全上下加起來不超過四位數的穿著打扮，每天來醫院騎著的廉價電車，還有給換藥時瞥見的，其他那些不知道在哪裡弄的七八糟的，已經結痂的疤痕。
一個年輕又沒錢，看起來還很閒的孩子，到底幹什麼會經常傷？
蘇執舟不願想得太深。
“淮序。”
鬼使神差的，蘇執舟突然開口道。
“你會對一個……”他試圖去尋找準確的，又不帶偏見的形容詞，“和你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上心嗎？”
周淮序手裡的酒杯落在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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