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芳說完，手裡的搪瓷杯被攥得咯吱作響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屏住呼吸，心臟提到了嗓子眼，已經準備好迎接一場預料中的怒火。
畢竟，這事兒往小了說是消除疑慮，往大了說，就是公開指控，是對陸師長人的不信任。
誰知，蘇白聽完，只是眼睫輕輕一，挑了下眉梢。
慢條斯理地放下手裡那顆紅豔滴的草莓，臉上甚至不見一波瀾，反而漾開一抹讓人捉不的笑意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的聲音清清淡淡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科學的確需要嚴謹，不能憑空猜測。正好，我也很好奇，想請專家們幫我分析分析，我的花園為什麼能長得這麼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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