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問，聲音輕得像風穿過廢墟。
“因為第一次播放時，你崩潰了。”他說，“第二次，你殺了我。第三次，你選擇了刪除自己。”
林昭的手指再次上那道刻痕。這一次，到的不再是疼痛，而是一種規律的脈衝——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回應，又像是警告。
“你說你是凰計劃的產。”忽然開口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那你應該知道……真正的林璇，是怎麼死的。”
守夜人首領沉默了幾秒，忽然轉，指向主廳盡頭的一扇門。門框由流的資料構，形狀不斷變幻，唯有中央嵌著一塊實金屬片——那是妹妹奈米手環的殘骸，邊緣焦黑，部電路仍在微弱地閃爍，如同不肯熄滅的心跳。
“答案就在裡面。”他說，“但在進去之前，你得回答一個問題——如果有一天你發現，你一直拼命尋找的妹妹，其實從來就沒有存在過……你會怎麼做？”
林昭盯著那塊殘片。它發出的脈衝頻率，和手套側的刻痕，完全同步，像是兩顆心臟隔著時空共鳴。
一步步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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