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手停在半空，指尖離那個按鈕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。主控臺上的星圖閃爍著幾組紅座標，像扎進心裡的一刺。沒，也沒說話，可呼吸卻悄悄變了——變得又短又輕，像是風裡搖晃的燭火。
就在準備收回手的時候，通訊突然“滴”了一聲，很輕，卻讓人心頭一。不是普通的頻道，是那種早就廢棄不用的急廣播訊號，只有發生大規模災難時才會啟，而且必須三個長同時授權才能發出。
林昭抬眼看了陳默一眼。他正低頭檢查能源線路，側臉上的那道疤在冷下顯得格外深。聽到聲音後，他作一頓，立刻調出訊號面板，手指飛快地劃過一層層加資料。
“沒過的原始流。”他低聲說，“七個星域，同一時間，全部發紅警報。”
林昭沉默著戴上手套，掌心上神經介面。這一次，沒有猶豫。“孤影”緩緩連線，眼前浮現出七條不斷滾的資料流。每一顆農業星傳來的畫面都讓人頭皮發麻：孩子們的眼睛瞪得極大，瞳孔泛著詭異的藍紫；腦電波劇烈跳，像快要燒斷的電線；有些人皮下還有東西在，彷彿有蟲子在皮裡爬行。
系統自開始分析。第一排除了常見病毒；第二鎖定了一種異常蛋白結構；第三提取出RNA片段，試圖還原完整基因序列。
三秒後，結果跳了出來。
林昭閉上眼，太一陣刺痛，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針在裡面攪。一次高強度運算已經被用掉了，剩下的兩次像沉在心底的石頭，不能輕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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