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手仍指向主控臺，指尖微微抖。的呼吸很淺，每一次吸氣都像有細針扎進口，疼得不自覺皺眉。陳默的手還搭在的肩上，能清晰到的輕——那不是恐懼，而是神經失控般的搐。
醫療系統第三次響起提示音：“語言中樞活過低，無法判斷是否可恢復。”全息屏邊緣閃過一行紅字，轉瞬便被系統自清除。艙氧氣已調至最低安全值，空氣厚重而沉悶，彷彿裹著一層溼的布在上。
林昭閉了下眼，再睜開時，目落在作檯左側的備用介面槽。那裡著一枚晶片，是從XC-07基因鎖中取出的，表面殘留著乾涸的跡。試圖抬手，可左臂剛微微抬起，便“啪”地落回臺面，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。
陳默一直注視著的眼睛。他認得這種眼神——三年前在實驗基地的逃生通道里，也是這樣看著他，用指甲在牆上劃出一道斜線，意思是：炸燬B區能源核心。
但這一次，他沒有。
角裂開的傷口仍在滲，左手緩緩抬起，指尖蘸了點邊的，在冰冷的作檯上畫下一個符號：一個倒三角，下方連著三道波浪線。
陳默瞳孔驟然一。
那是他們第三期訓練營定下的暗號，代表“孤影”系統的急喚醒指令。只有初代測試員才知道。按理說，任務結束後所有人的記憶都已被清除，不該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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