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被轉移了。”林璇搖頭，“我的意識分兩部分，一部分進了XC-07，另一部分藏在量子伺服裡。沈燼以為他在復活我，其實他只是喚醒了一個空殼。”
指著資料流的末尾，“真正的啟金鑰在我這裡。你現在刪資料，他會立刻知道，然後毀掉所有備份。但如果反過來用它，我可以讓他自己出來。”
林昭看著，腦子飛快地轉。這樣做很危險，一旦失敗，沈燼就會拿到完整的基因鏈，病毒就會全面發。但也知道一點：妹妹從來不會說話。在實驗室最後做的事，每一步都是算好的。
“你怎麼保證你能控制？”林昭問。
“因為我是最初的源頭。”林璇說，“他的克隆、藥劑、病毒，都是基於我的基因做的。我能覺到它們的變化，也能干擾它們的頻率。只要你讓我接系統，我就能順著他的訊號，找到主伺服。”
林昭沒說話。
刪資料最安全。但也明白，躲解決不了問題。沈燼還在暗，蘇璃的複製還在工作，聯邦高層已經被控制。如果不徹底結束這一切，以後還會有更多人害。
慢慢收回手，關掉了刪除程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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