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手指了，這一次作十分明顯。林昭立刻轉朝醫療艙走去。腳步匆忙，略顯不穩，一手扶著艙壁靠近終端，目鎖定螢幕上的腦波曲線。
數值正在上升，波頻率已接近正常甦醒的標準。迅速開啟介面面板，接便攜終端，調出資料流。幾秒後，的瞳孔猛然一——醫療艙的神經連線埠正向地下深傳送加訊號。這種協議格式，並非聯邦系統所用。
立即切斷理連線，拔掉資料線。螢幕上殘留的日誌顯示目標地址：量子伺服陣列主控節點。這不是普通的掃描行為，而是主同步，彷彿在執行某種遠端喚醒程式。
林昭回到控制檯前，快速敲擊鍵盤，試圖關閉所有對外傳輸通道。能源僅剩4%，系統響應遲緩。取出妹妹的奈米手環，在作介面的應區。手環輕輕震，隨即釋放出特定頻率的電磁脈衝。
空氣似乎微微了一下。主螢幕突然跳出一個座標點，閃爍三次後靜止不——那是伺服口的位置，位於地表下三百米，連線著一條廢棄的維護通道。
剛要起，後傳來金屬的聲響。醫療艙的蓋子被推開一半，陳默撐著邊緣坐了起來。他臉蒼白，左臂的機械部分泛著幽暗的澤。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：“你……在做什麼？”
林昭沒有回答。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，用手語打出兩個字：別。
陳默搖頭，試圖站起來。用力將他回艙，再次打出手語：系統有後門，不能暴位置。你剛醒來，狀態還不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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