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手指在控制檯邊緣，金屬上沾著，手一。用力按下去，螢幕閃出一行字：連線中斷。戰艦外傳來撕裂般的聲響，氧氣警報剛響起，便被雜音淹沒。
抬起右手，用拇指抹去眼角的——不是汗，也不是淚，是，從鼻腔流出的。沒理會，將作戰服的介面主腦槽，狠狠下。
“孤影”系統啟，黑屏幾秒後泛起紅。提示：高強度運算剩餘一次。
輸妹妹的基因鎖程式碼。系統輕震，彈出視窗：“確認啟意識分裂協議？”
直接點選確認。
視野驟然變白，並非線，而是資料流。無數資訊線如針般刺神經，張了，卻發不出聲音。仍在戰艦中，意識卻開始擴散——一分為二，再分四、八、十六……直至百萬份。
每一份都穿一層防火牆。第一層是實驗基地的日誌：一個孩躺在手檯上，手環編號LX-724。那是林璇。第二層是政要的易記錄，十二個名字串聯，中間寫著“涅盤序列”。第三層浮現沈燼的畫面，他在炸前按下按鈕，說：“我不讓你們重來。”
真相盡數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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