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凱接過了話頭，他一想起白天的經歷就忍不住皺眉：“但是，那些店員，給人的覺太不對勁了。他們一個個都面無表，作跟機人似的，不多說一句話，也不多看你一眼，就那麼直勾勾地站著。”
羊仔剛洗完碗出來，聽到這裡，也湊了過來，心有餘悸地補充道：“對對對！就跟遊戲裡的NPC一樣！你問他商品多錢，他會回答。你問他這東西好不好吃，他也會用固定的那幾句話回答。可你要是問點別的，比如‘你在這工作多久了’或者‘今天天氣不錯啊’，他們就不理你了，還會用一種……一種很森的眼瞪著你。”
“那眼神，看得人後背發涼。”屠凱了胳膊，“我覺我要是再多問一句，他就能從櫃檯底下掏出一把刀來。所以我們也不敢多試，買了點東西就趕出來了。”
“不過，正常購是沒問題的。”白邁做了個總結，然後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出一張摺疊起來的彩傳單，在桌上攤開，“而且，我們還找到了這個。”
那是一張設計得相當的廣告宣傳單，銅版紙印刷，彩鮮豔。
最上方用藝字寫著幾個大字：“您的夢想之家，從這裡開始！”
下面則是六張風格迥異的公寓樓照片，每一棟都看起來華麗又高階。
邱魚湊過去，仔細看著上面的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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