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這次能來到這個考場，也不是我們自願的，是因為欠了系統的債，被強制傳送過來的。”
沈觀瀾儘量把事說得很簡要，但那幾句輕描淡寫的話裡，蘊含了多與淚，王壹一聽就明白了。
能想象，當唯一的希之門在眼前關閉，當帶領他們的英雄消失，那些倖存下來的孩子們，在無盡的怪和絕中，是如何一天天被消磨，最終變如今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。
臉上那副嘻嘻哈哈、玩世不恭的表，終於徹底掛不住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深深的、無法掩飾的愧疚和痛苦。
“是我沒用……”的聲音有些發，“我沒能……把你們都帶出來。”
“不！”
“不是你的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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