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特莉婭？”
史翰墨的作一頓。
法爾斯的指尖終於到了那個人的臉。
那一瞬間，他的皮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了，指尖迅速變黑，焦痕向指蔓延。空氣中瀰漫開一皮燒焦的氣味。
法爾斯沒有手，也沒有皺一下眉頭。
他只是看著那張幾乎無法辨認的臉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焦痕從指尖蔓延到手掌，又從手掌蔓延到手腕，他卻彷彿完全覺不到疼痛，只是極輕地著蒼白的面頰。
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像是在對那個人說，又像是在對自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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