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左手心的口突然劇烈地疼起來。沈醉低頭一看,那道傷口竟在自擴大,黑汩汩地流,在地上積一小灘。更詭異的是,那些黑落地後並沒有滲泥土,反而像活似的聚一團,慢慢蠕著,竟顯出個模糊的北斗七星形狀。
“玩的還不夠,還要搞這些鬼把戲?”沈醉挑眉,正要抬腳把那灘踩散,的真氣突然又翻湧起來。這次比任何一次都猛烈,三道寒之氣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,齊齊朝著心口衝去。他悶哼一聲,噴出的濺在供臺的神像殘軀上,紅得刺眼。
視線開始模糊,耳邊響起嗡嗡的雜音,像有無數只蟲子在。沈醉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,意識渙散的前一刻,他彷彿看見供臺後面閃過一道影子,瘦長瘦長的,手裡好像還提著個什麼東西,晃悠悠的,像掛在屋簷下的風鈴。
不對,那影子手裡提的不是風鈴。
是個藥簍。
沈醉想睜大眼睛看清楚,可眼皮重得像墜了鉛。他最後覺到的,是一淡淡的草藥香,混著他自己的腥味,竟生出種奇異的安寧。就像小時候在山裡被毒蛇咬傷,師父揹著他走了半夜找到的那株“醒神草”,苦裡藏著點讓人活下去的甜。
然後,他徹底失去了意識。倒下的瞬間,左手心那灘黑凝的北斗星紋突然亮了一下,青幽幽的,像誰在地上點了七盞鬼火。而供臺後面的影子,正緩緩走出來,手裡的藥簍輕輕晃,發出細碎的撞聲,像是某種神秘的倒計時。
那影子走到沈醉旁,蹲下子,出一張清瘦卻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臉。他將藥簍放在一旁,從裡面掏出幾株草藥,迅速碾碎後敷在沈醉掌心的傷口上。草藥的滲進傷口,涼意竟讓沈醉竄的寒之氣稍稍安分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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