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林默看著眼前打扮一新的陳慧蘭，彷彿在一個晚上年輕了十歲。
幹練的職業裝，短袖白襯衫加包，微卷的長髮，最主要的是黑。
是把年近四十的穿出了三十婦的韻味。
不過陳惠蘭也確實不顯老，皮白皙，就是笑起來眼角有魚尾紋。
“林總，我梳理了一下公司賬目，發現公司從立到今天都沒花過錢。”
陳慧蘭的語氣有些無奈。
是真沒想到，哪有老闆不花公司錢，都是自掏腰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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