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無語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這話算是在徵求我的意見？”
“哎呀，你的意見不重要。”
林默笑嘻嘻地把表格遞過去給，示意要輔導員簽字。
芸也不推搡，直接刷刷兩下籤上自己的大名。
林默接過申請單，連同公司資料一併放在熊英的辦公桌上。
“學長，資料我都備齊了，一起在這裡。”
“行！我們留個電話，過幾天有訊息了我和你說。”
熊英和林默相互存了電話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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