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真的，這買賣倒是能做。”
有些不明就裡、或者家裡特別困難的村民，一聽“兩塊錢一雙”，頓時眼睛都亮了，小聲議論起來，看向廖援朝的眼神也帶上了些猶豫和熱切。
他們下意識地以為，這“兩塊錢”是純手工費。
廖援朝見狀，心中暗喜，覺得還有翻盤的機會。
趙海霞見狀，心頭一，知道必須立刻把話說清楚，不能讓廖援朝混淆視聽。
上前一步，站在人群前面，目清澈而堅定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村民，最後落在廖援朝上，聲音清脆而響亮：
“廖主任，你這兩塊錢，聽起來是不。可我問你，這兔手套，除了手工，最重要的是什麼？是兔皮！你這兩塊錢一雙，你提供兔皮嗎？”
廖援朝被問得一噎，下意識地反駁：“怎麼可能？一張好兔皮現在市價一塊五都不止！我怎麼可能提供兔皮？”他這話口而出，等於承認了他這“兩塊錢”並不包含原料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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